Training Trip in Taiwan

2011年10月13日,关怀福利中心少年学园的力勤、爱燕、恒利、佳念、经薇在谭亚庆牧师的太太谭师母的带领下,到台湾进行为期一个月由谭牧师为他们安排的培训及生活体验。

淡水的"幸福农庄"、内湾横山乡的"风中之星"、竹东的"天人岩屋"、屏东的"伯大尼之家",都是谭亚庆牧师为他们安排前去学习的地方。

要学习什么?去学习什么?为何要千里跋涉到1600公里外去寻?人家愿意教我们所以我们感恩,但我们从中能否有所领悟并虚心学习?一个月的旅程过去了,这几个孩子究竟在这趟旅程里找到了什么珍贵的宝藏,带回关关怀福利中心?

我想我带回了儿童之家的未来

佳念是第一个回答我这提问的人 --"我想我带回了儿童之家的未来。"

佳念是谭亚庆牧师的长女,年仅21岁,很小就跟着爸爸在儿童之家里和大家一起生活、学习,近年也开始负担起协助照顾年幼伙伴的责任。

这趟学习之旅佳念的目的地是伯大尼之家,谭亚庆牧师希望佳念能够多了解特殊教育这个部分。而这趟旅程,让佳念深深的感受到灌输正面思想给孩子的重要性。

在伯大尼之家,佳念和一群憨儿相处了两个星期。他看到伯大尼之家的老师们和这些憨儿们的相处方式,而佳念希望自己能把这样的相处方式带回儿童之家。

佳念说,憨儿们的情绪经常会处于不稳定,会突然闹情绪或不肯合作。而她发现伯大尼的老师们对待憨儿从不用打骂的方式,他们会让憨儿们的情绪先稳定下来,等他 们冷静了,才告诉他们要怎么做才能得到想要的结果。

"他们经常会拥抱憨儿,让他们感受到被爱的温暖!"

佳念希望为自己定下一个目标--学习如何与不同的孩子相处,学习处理他们的情绪,不想再用打骂的方式了。

佳念信心满满。但愿未来的某一天,你能挑起儿童之家这个大梁,为孩子们谋福利。

这趟难得的台湾之旅,恒利带回了一部独轮车。

恒利几乎完全没有经过思考,就回答了--独轮车。这趟难得的台湾学习之旅,他带回了一部独轮车。

恒利说不知道为什么他从小就很爱看轮子--汽车的轮子、脚车的轮子,只要是轮子,他就会多看一眼。他说轮子转动所产生的流线让他着迷。

在他大概4、5岁的时候,家里发生了变故,妈妈把他送去投靠外婆家。而外婆不喜欢他,还经常赶他离家,2、3天都无法进外婆家门。最亲的妈妈已经不在自己身边了,唯一的亲人外婆又不疼他,对恒利来说日子过得很无助。而偏偏小时候的他又很坏,所以被人看不起。

在他10岁的时候,他看上了脚车店里那部可以换排档的脚车,价格要2干多马币。为了得到那部脚车,他偷了外婆家2干多马币,如愿的去买了这部脚车。脚车买回来后,恒利就开始拆装脚车来研究一番,还骗外婆说是捡回来的。

在马戏团里看过独轮车表演,恒利一直就很好奇只有一个轮子,该怎么骑上去。所以当他知道台湾的学习之旅,会有机会学习独轮车,就极力争取,一定要学会才肯罢休。

来到竹东的"天人岩屋",除了参与劳作,恒利每天都花2个小时学骑独轮车。人家都说学骑独轮车若没有跌上100次,就不太可能学得会!确实如此,恒利学骑独轮车的过程中,确实跌上了100多次,每次跌倒,就很想放弃。而且很多时候,要骑着独轮车越过长长的石路,跌倒时的痛楚更是惊心。但恒利一直在告诉自己--都学了那么久了,不可以浪费!这样的毅力和决心,让恒利在短短的5天内学会了独轮车并领悟到--这么难的东西都学会了,还有什么事是无法克服的呢?

天人岩屋的黄天人牧师履行对孩子的承诺--谁能在逗留台湾的日子里学会骑独轮车,就能带一部独轮车回国,而恒利做到了。恒利不但带回了独轮车,也领悟了独轮车要给他的启示。

这份礼物,将受用一身。

经薇在这次的台湾学习之旅当中,深刻的反省了自己的态度。

这趟的学习之旅,让经薇深刻的反省了自己的态度。

她说自己是一个脾气很火爆的人,不喜欢人家批评她。但这趟在台湾,她发现到幸福农庄的惠雯老师是不用打骂方式来教育孩子的,惠雯老师的耐心让经薇吃惊。她很好奇惠雯老师是怎么做到的,竟能用如此有耐心的语气去指导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所以这趟旅程,经薇带着许多疑惑回国。她生气自己,为什么一直改不了火爆的脾气。她在思考,要怎样才能做到和惠雯老师一样。

经薇再继续为自己加油。

力勤是谭亚庆牧师的长子,16岁。这趟去台湾的学习之旅,学独轮车这一环节对力勤来说是极为吃力的。虽然他也期待能从黄天人牧师手中带回一部属于自己的独轮车,但他坦白承认他是四人当中,学得最慢的一个。

要加油咯,力勤!

骑车的时候,好多次跌倒走不了他就想放弃不学,正如他平时处事的态度一样--很轻易就放弃及处事虎头蛇尾,这让身为妈妈的谭师母万分操心。

那这趟的台湾学习之旅对力勤而言是否会带来改变?谭师母说--有待观察。对谭师母而言,力勤的问题在于"要"和"不要"而已。在台湾学习做木工的阶段,她确实看到了力勤勤劳、尽心的一 面,但在家里,这种好的行为态度并没有落实到生活上。

嗯!力勤,要加油哦!

爱燕是一个连普通脚车都不会骑的人,昕说谭亚庆牧师要派她到台湾培训 、学习,还要学骑独轮车,她感到非常害怕和担心。

学独轮车让爱燕领悟了朋友的重要。

"又怕跌、又怕疼、又怕血,这该怎么办?"这是爱燕不断问自己的一个问题。

在学独轮车的过程中,跌倒很多次,爱燕尝试告诉自己不要怕,要敢敢骑上去,但没有办法,心里就真的很怕啊!

有一次她骑车时整个人身体往后翻,跌到很重,完全站不起来,整个背部都疼。她呆坐着不敢爬起身,问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学不会?尤其好几次跌倒,都重复撞破同一个伤口,还没来得及复原的伤口又再流血、化脓,她的感觉是--天! 都要烂掉了! 同一个地方一再受伤, 看到血会怕的爱燕确实在努力勇敢的克服心里障碍。

爱燕想到儿童之家那些没有机会到台湾去的伙伴正等着她们回去教他们怎么骑独轮车; 所以一想到这些,爱燕就逼自己站起来了。就算伤口流着血,她现在已经能视若无睹继续往前骑。现在的她,好像不再害怕看到血和伤口了。结果,爱燕现在连普通脚车都会骑了。

问爱燕学独轮车有让她领悟了些什么吗? 她说--朋友。

没有父母不在身边,爱燕习惯从小就处理自己的事情,做什么都靠自己, 不然就靠朋友。所以朋友对她来说很重要。

没有父母给予的安全感就如同独轮车没有给予扶手一样; 没有父母在身边帮自己拿主意、出点子,凡是要靠自己,这是爱燕要面对的现实。

若能骑上没有扶手的独轮却依然能大步往前走去,这样的人生充满了希望,不是吗?

爱燕己勇敢的踏出一步,值得自己给自己的掌声,不是吗?

谭师母这趟到台湾,除了有带队的任务,此行她着重到伯大尼之家去取经,了解动物疗育法。

在伯大尼之家生活了两个星期,谭师母有很多感触与冲击。

谭师母曾经在台湾收费电视台看过关于憨儿之家的介绍,甚为感动,希望有机会去看看人家是怎么做的。于是她就向台湾朋友了解了这个憨儿之家的地点--伯大尼之家。

在伯大尼之家和憨儿们生活了两个星期,谭师母有很大的感触和冲击。

伯大尼之家不只提供憨儿们吃住,其实它更是一个教养院,像个小小的社区,憨儿们在这里过着有规律的生活。早上起来吃了早餐后,就会坐小巴到伯大尼设立的工厂去劳作,傍晚下了班就回住所休息。在台湾的那段日子, 谭师母跟着那些自闭儿一起到工厂里去劳作。看着他们在工厂里一整天都在重复做着相同的动作。他们住在自己的世界里,到底心里在想什么?

憨儿们的状况分轻度、中度和重度。情况属重度的孩子什么都不能做,只能躺着让人喂食。所以最难照顾的反而是情况中度的孩子。因为这些情况中度的孩子情绪起伏很大,一整天都会情绪波动。若没有帮他们处理掉他们的情绪,他们一整天就会陷入很不开心的情绪里去。有些孩子看起来很正常,但为什么会来到伯大尼之家呢?根据院方透露,这些孩子无法表达自己,对数目字不敏感、就连自己今年几岁都搞不清楚;有不少孩子都遭遇过性侵犯无法保护自己,所以被送进伯大尼。

而伯大尼让谭师母感动的地方,在于伯大尼看重每一个生命。重视每一个个体。里头的老师对于全院130多个孩子的身世背景都了解,每天早上由伯大尼院长许敏政带领朝会、与早班、晚班的同工及老师们进行个案分享与探讨。

许敏政院长秉持爱心和坚持,领着老师跑。他对老师的要求是--要做就眼着我的方法。许敏政院长对于人事上一起工作的伙伴在心态上的调整、协调很重视; 他也认为--没有教不会的学生,只有不会教的老师。所以谭师母从他身上学了很多,觉得儿童之家也应该到了改变、更新的时刻。

在院里的孩子们虽是憨儿,但他们尊重每一个生命。谭师母领悟到儿童之家里就算是正常的孩子,他们都需要被尊重,不该用激将法或呼喝去纠正他们的错误。

这趟过去,谭师母带回的不是什么动物疗育法,而是对教育态度的纠正。